编者按:六十六载风雨兼程,六十六年薪火相传。在“喜迎井冈山大学校庆66周年——我与井大的故事”征文活动中,我们收到了来自全校师生及广大校友的踊跃投稿。一篇篇稿件如同一颗颗璀璨的珍珠,串联起了井大66年的辉煌历史,展现了井大人团结奋进、开拓创新的精神风貌。即日起本网站将推出“我与井大的故事”专栏,与读者共享这份属于井大的记忆与荣光。今天向大家推出的文章是96级校友郭春贺所著——《致青春》,敬请品鉴。
作者简介
郭春贺,原吉安师专中文系96(3)班学生,现为吉安八四一台台长。文章系本人真实回忆录。
我与井大的故事 | 致青春
我是中文96级的,读书那会,井大还叫吉安师专。时间如白驹过隙,一晃师专毕业就25年了。蓦然回首,中文楼、露天舞厅、湖心亭、足球场、5栋9栋,虎哥、班主任、那个她,毕业实习、逃票出行,那些人和事、情和景,那些冠以青春名义的日子,依旧历历在目,仿佛就在昨天。
从残酷高考走过来的新生是有些肆意放松的,恰好当时比较宽松的大学生活也迎合了我们。课业压力不大,课余,打球观影、游戏嬉戏、逛街购物、散步闲聊、花前月下,偶尔还打个牌钻钻桌子,如此等等,以致于感叹,不读大学,会终生后悔的。
其实那时的学生小资情调不多,绝大部分还是很上进的。学校有很多活动,出于锻炼自我,大家的参与热情度很高。演讲赛、辩论赛、新生晚会、元旦晚会、校园文化艺术节,各种活动让新生们有种炫目的感觉。依稀记得一次演讲比赛,隔壁班的建民兄因腿受伤,需同学搀扶上台,他那种拼劲令人钦佩。同班女生文松,参加辩论赛,一路过关斩将,初露锋芒,在班上甚至系里,小有名气。系里自办了一本刊物,班上的文学爱好者如丽艳、美莲、加亮等经常在上面发表文章,获得不少赞誉。
中文系是大系,但中文楼却古朴破旧。尽管如此,楼里也从不缺诗意盎然的学子,他们“为赋新词强说愁”,他们“两句三年得,一吟双泪流”,在学中文的路上,总是走一步,诗一行。虽然时过境迁,诗或已遭贬,偶尔翻阅旧作,也自嘲不已,但当时的那份痴癫,又有几人能看穿!
中文楼西边下坡处的露天舞厅,虽然场地不大,但生意却一直火爆,尤其是周末或某些特定节日。女生免费男生收费的规定也让人感叹大学校园里到处充斥着“女尊男卑”。同班的志辉是那里的常客,每每周末晚饭后,他在寝室照着镜子捯饬着出场行头,然后衣冠楚楚、走路带风般去了那里,邀请一位又一位漂亮女生摇起了曼妙的舞步。偶尔我也会被本班挚友习少、晓军拖去那里枯坐,透过那光怪陆离的灯光,看着那俊男靓女、丽影双双,坐着坐着就想哭一场。
说起“女尊男卑”,就不得不提当时的宿舍管理,女生可进男生宿舍,男生不能进女生宿舍。中文系女生住在9栋,好像艺术系众多漂亮女生也住那里。当时还没有手机,宿舍固话装得晚也特别不好用,导致出现蔚为壮观的摇人约会场景,每到周末晚上,9栋楼下就有很多痴情的男生,昂着头鼓足气,对着某个寝室,深情呼喊心中女生的名字。我也喊过几次,现在想起来,真是锻炼胆量和脸皮的好方式。
湖心亭的风是善解人意的。每天清晨,总有那么一些上进的学子,在湖心亭晨读,或为过级或为自考,迎着风,他们在努力奔跑。到了夜晚,也总有那么一些情窦初开的学子,在湖心亭随风漫步,走着走着,风中留下太多秘密。与之反差极大的是,湖心亭的鱼是愚蠢至极的。也许是因为很少被惊扰,无数个早上,它们都会浮于水面,慵懒吞吐游行。即便人来人往、笑声传至,它们也都波澜不惊,以致有次借了过路妇女的菜篮子,随手捞了一条,送去虎哥那喜撮一顿。
虎哥其实是我们的老师,亦师亦友那种。因为写得一手好诗,也因性格不羁,深博女生的欢心,最后娶了位女学生是最好的注脚。那时他未恋未婚,他的单身宿舍很快成了我们的窝点。雅兴来了,我们在那讨论徐志摩海子北岛;俗趣来了,我们在那煮饭喝酒打牌。每年冬季,湖心亭会干塘分鱼,虎哥一般都会分得几条,我们也因此不讲客气,主动上门,大吃两三顿。那时我渐渐练就了买菜煮饭本领,也从此“遗祸终生”,走不出厨房。当时的师专生绝大部分来自农村,很穷,我们买菜的钱款基本上都来自虎哥微薄的工资。现在想想,应该花了他不少钱。记得去泰和实习前夕,我晒在球场上的被子被偷,又不敢告诉家里,是虎哥及时伸出援手,借了床被子给我,一直到毕业。这事和虎哥留写在我毕业纪念册上的几行诗句,永远铭刻在心。
同寝室的小满是足球迷,受他影响,我也喜欢看足球,偶尔也去踢踢,所以5栋旁边的足球场去得比较频繁。有一次非周末晚上约了个女生,没有去隐秘的地方约会,而是去了自己喜欢的足球场兜圈圈。或许是太显眼,居然被时任学生管理处的女处长逮个正着,万幸当时我们还没买票连手都没牵,女处长苦口婆心讲了诸如大学生要以学业为重云云后,放我们走了,没有罚记在“万分竞赛”中。我本出生农村天生愚钝,好不容易情窦初开,就被人一脚踹上,以致后来发展不顺,终究还是负了那女生。也致于后来某日,在刘若英的《后来》中无限单曲循环,意难平。有时候我自省,可能是情缘差些,兜兜转转,走走停停,有缘无份,走着走着就和她散了。
毕业实习比较有趣。当时,班上分为两组,班主任带一组在泰和沿溪,虎哥带一组在泰和塘洲,我在塘洲这组。我们毕竟初为人师,觉得新鲜,也深感责任重大,个个都全身心投入,备课、上课、改作业、坐班、家访、一起运动游戏等。这种主要投入爱心而不追求分数的教学模式,也让师生情过于泛滥,分手时学生哭得稀里哗啦,之后来信不断,去年还接到当时是语文课代表的学生的电话。学校食堂的饭菜油水不够,周末,我们经常到校门口的餐饮店加餐改善。久了次数多了,跟店老板也熟络了,我们又经常步行到塘洲街上买点菜,放到店里加工,这样既经济又实惠。沿溪组来访时,我们也是按此方式在店里张罗接待的。期间,虎哥多次带我从塘洲摆渡去县城,探望一位带着隔壁班的带队老师。几年后据说,虎哥探望老师是假,探望某心仪对象是真。
同寝室的晓军说我在校时比较活跃,我想还好吧。读书三年,跟老师处得不错,跟同学们亦然。记得在某些周末或假期,去过习少、春红、飞龙、洪齐、相儒、晓燕等同学家里玩,也邀请过很多同学到我家玩。记忆最深的就是去泰和那次,那时因缺钱盛行逃票,同学俊骏就带领我们逃票坐火车去,一下车因为没有像吉安火车站那么熟悉逃检线路,很快就被抓了。车站工作人员念我们是学生,没有批评我们,叫我们补了票就放行了。被抓终究感觉羞耻,有了这一次,今生也不再做逃票的事了。
当然,值得记忆的还有那些敬业的老师、好学的同学,比如班主任符老师,不管上课还是管理,均是兢兢业业。她来校,我们刚进校,我们毕业,她也考走了,前程似锦。学习委员莹莹等同学,学习刻苦;道志、章仪等同学,干部工作做得好;冬彪、克刚、春红等同学,运动能力强。此处没提到的老师和同学,并不意味着不挂念,情系你我,念想一样。我们毕业十年聚了,二十年聚了,三十年那也一定要聚,因为青春不散场。
时光荏苒,岁月如梭。回望过去的点点滴滴,那都是我们稚嫩而无悔的青春。我们缅怀,更是致敬。时光还在飞逝,但留驻的是初心不变的你我。你我在,情就在;情在,温暖就在!